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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騎白馬

 那個午後,我坐在咖啡廳的藍色吊椅上打故事,慣用的小筆電一如往常地放在我用剩下的木條釘出來的桌子上,卻少了喵仔在一旁打盹的身影了,這時一個可愛的短髮便裝的女士走了進來,看起來像是稀鬆平常的飛行樹屋清閒的午後,但卻是命運中的一刻,短髮女士說他好喜歡這家咖啡廳,木頭打造的風格跟他以前經營的,位於小巷子裡的小酒吧很像,但後來結婚生小孩就把它頂出去了,她來找一旁科技大公司的朋友,這個朋友跟他說這裡開了一家咖啡廳是她會喜歡的風格,她便覺得一定要來看看,"這真的是你蓋的嗎!?" ,她驚訝的問,這就是我和莎拉的相遇。         其實創立飛行樹屋,在我的人生中比較像是個意外,我曾在澳洲拚命賺錢,怎麼樣也想存到錢去念書,去念我那已經念畢業的學校ITI,覺得經由那邊的訓練,我可以成為很棒的一個人,然後以後當個厲害的國際業務,那想法是根深蒂固了的,不過與這個老眷村的相遇,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夢想,抱著現在不去做以後永遠也不會做了的心情去完成它,後來咖啡廳也真的開了起來,養了隻小貓給了給了她一個家,想著也許可以就這樣陪她長大,不過她就這麼不見了,而我的歸屬感,也隨之飄逝,少了一個相信我的眼神,少了一個需要我的小生命,而夥伴,卻從來不曾存在,這對我來說是一個人創業最大的挑戰,辛苦算什麼,為了夢想奮戰又算什麼,但當把所有的怪都熱血打完後,就只剩下你和你自己了,除了自己沒人能決定何去何從,所有的秘密和寂寞只能往肚裡吞,所有的責任和成果也只能自己承擔,然而,兒時的夢想已經完成了,那麼下一步該將如何呢? 那麼想當厲害的國際業務,把台灣的好東西都賣出去的那一直以來的理想又該將如何呢? 也許我是個住在我所蓋出來美麗城堡的公主,把自己給關了進去,是不是也有個人能身騎白馬,來拯救我的寂寞,拯救我的城堡,免於隨著我的心慢慢往下沉淪。        於是莎拉就出現了。        "這是我的離婚協議書,我今天請朋友當證人簽下的"冷冷的白色的紙上,簽上了名,莎拉臉上沒有沉靜的哀傷,只有下了什麼決心的堅決,就在這麼樣的一天,我們就這麼相遇了,也許這就是緣分吧,當她知道我想找人來經營,把這個夢想延續,她跟我說"交給我吧,我好喜歡這裡!" 於是我找回了我雀躍的心...

沙發客/背包客之夜

不管是在國外的Bar舉辦的Backpacke Night(被包客之夜),還是在環島時所參加的Couch Surfing Night(沙發衝浪之夜)都讓我遇到好多的人,分享著很多的故事,抑或相遇即是故事本身,所以早就想辦這樣子的活動了,這個活動,簡單來說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聊那些旅行故事,我把活動放到粉絲夜還有沙發衝浪網站上宣傳,本來想到新竹沙發衝浪的會員不多,可能不會有人注意到,沒想到卻引來了Hsinchu Couch Surfing Gethering這個超大族群的創辦人Glen的出現,還有好多熱愛旅行的人,分想著稀奇古怪故事們,雖然我旅行過的國家不算多,也不特別想加入看誰去過的國家多這項競技比賽,不過我卻有著很多精彩的冒險,在這邊就分享一下我在澳洲的冒險故事Belagie Rock夜驚魂,讓看著這本書的你們在此刻感受感受一下飛行樹屋的背包客之夜吧!                在雪白大鹽湖的冒險給了我一顆躍躍欲試的心,一直想住小鎮,想探索未知的我便又開始計畫著下個冒險,便選了那個小小鎮中不知為何存在著的遊客中心裡面的小姐認為可以去看看的地方,Belagie Rock,我的旅行就如人一樣隨興,知道目的地,知道怎麼達到,其他細節便不管了,這在澳洲只要有車有導航便不太需要計畫了,衝過去就是,但我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會在車子裡放很多水和帶很多吃的,這也在接下來的旅行成為救命良丹,在地圖上發現途中會經過另一個小鎮,我甚至沒有加油便過去了,因為通常再怎麼小的鎮都會有個加油站,不過這個一路往北開所路經的小鎮Bulfinch卻是個例外,使我不解,但我還是不怕死的往西繼續開,一路上只看到了一部車,可所謂鳥不生蛋中的鳥不生蛋,這也讓初生之犢的我興奮極了,最後看到Belagie Rock的指示牌,竟是指向一個林子裡,沒鋪柏油的凹凸路面,路口有棵停滿鸚鵡的樹,我想都沒想便開了進去,鸚鵡全飛了起來,盤旋         顛頗了約四五公里,Belagie Rock出現了,一顆碩大,看不到盡頭的岩石,就這樣坐落在這紅土大陸,我下了車,不假思索的爬了上去,從小到大我就愛爬,像權力遊戲的布蘭那樣所幸我沒遇到詹姆,大岩石上並不像想像的那樣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上面...

序一 膽小鬼英雄

 "為什麼要蓋這個樹屋咖啡聽呢?"這是老闆娘常被問到的問題,而為了不讓自己變成聲音複印機,調皮的老闆娘的回答版本有千百種,有的曲折離奇、千奇百怪,有的平淡無風,一語帶過,有的光怪陸離,說是老闆娘有天發瘋了,便敲了個樹屋蓋了個咖啡廳,不過到底哪一個版本是真實的呢,其實連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我就突然的那麼堅持,然後一陣兵荒馬亂後,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於是乎乾脆來寫寫這本書,探究過去的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可以那麼堅持地去實現這個兒時的夢想,再當一次天真的孩子,努力而真實的活著。        那時我在外貿協會培訓中心念書,進到的是那傳說中非常操的日語組,日復一日的七點半上日文課,考試,上完一整天的課,回宿舍繼續念,同學們個個跟我一樣是M(SM中的M俗稱被虐狂),說好聽一點就是唯有奮鬥才能感覺到活著的一群人,而我卻有天突然失去了這種感覺,覺得生活好似在看電影,而我卻無法像劇中的主角們那樣的能夠真實地感受到什麼,那時我變成了一個冷眼旁觀的旁白,時而在一旁加加註解,然後意興闌珊的走入下一個屏幕,從澳洲回來的我,把自己心中的熱情當做信仰,但當沒有一樣東西能讓當時的我感到熱情的時候,信仰似乎也隨之飄逝,於是乎我開始了晨跑的習慣,想甩開冷眼旁觀的旁白的這個腳色,就這樣每天跑著跑著,有天我跑離了原本的路徑,意外了發現在車水馬龍的光復路上的一處小巷子中,半塌的紅磚牆和盛開的牽牛花兒們,在向我招手,把我引進了這桃花源,桃花源裡,小巷中,我發現了一處爬滿綠色葉子的屋子,和崩塌下來的綠色矮門,我想都沒想就這樣跑進去探了探險,我踩踏在那坍塌的屋頂殘餘上,想像著這裡發生過的故事,也想起了那在一年前環澳所經過的帕羅尼拉公園,一座西班牙移民澳洲的砍甘蔗工人自己蓋出來的城堡,那是他兒時的夢,經過多次維多利亞州多次的洪災和祝融侵襲,城堡的牆上長滿了青苔,像極了失落的天空之城拉普它,從那天開始,我便忘不了那闖進我心的老屋子,回去翻了翻以前環澳時所收集的那些寶物們,裡面有我們農場發現野生鸚鵡的彩色羽毛、我的嬉皮朋友送我的螺旋乳白色貝殼(那是他在Shell Bay一個上面佈滿這種貝殼的沙灘上撿的)、帕羅尼拉公園的大海報和那張當時我寫下夢想的小單子,上面分別寫著看極光、到北歐找小魔女露露和蓋樹屋,寫下的夢想實在是很孩子氣,不過那些卻也是很重要的,夢想不是一個個該被...

一個愛喝仙草蜜的朋友

"我帶你去見一個朋友"        我騎著小白、騎著那台陪我環過島的50cc小綿羊,但其實是個有二十年歷史的爺爺,載著那天飛行樹屋的沙發客,笑容甜美的她有天決定放暑假要從台北的學校走到台南的老家,我最喜歡這種發瘋似的人來瘋,那種不需要什麼理由的瘋狂衝動,這個世界很喜歡問理由,好像做什麼事都非得有個正經八百的理由不可,日本人更是把這樣的文化發達到了極致,"為什麼茶道規定喝個抹茶一定得把碗轉個幾次,喝幾口要喝完,喝完時還一定要發出聲音代表禮貌,而吃拉麵時發出大大的聲音,手肘擺上桌又是不懂是禮貌了"為什麼做什麼事情一定得有個為什麼?又為什麼他們畫出了我最愛的漫畫海賊王,也不會有人去問魯夫幹嘛沒事想去當海賊王,還拖那麼多好夥伴下水,而規則是人訂出來的,理由是人想出來的,為何就不能跟著感覺走,因為想哭就哭,因為想笑就笑,因為很想做什麼就去做做看,而不用特別去給他冠上什麼理由,好像沒了個來由,做這件事情就不能做正宮只能是個小妾得受人指指點點的了。        不等沙發客說了好,我就騎著小白拐了彎,拐向了飛行樹屋的反方向,到了目的地,她臉上甜美的笑容變的戲謔調皮了,"他就是你說的朋友?""是呀,他最愛喝仙草蜜了,妳有沒有哥哥姊姊弟弟妹妹最近要考試的呀?很靈驗的" 我想說到這而所有的新竹人都知道我朋友是誰了,就是交大對面的土地公廟裡面帥的很的土地公,那年我不管颳風下雨天氣冷得直發抖我還是堅持每天晨跑,不是因為我為人陽光積極向上,是因為我每天都在逃,逃離那個名為憂鬱的大黑洞裡,我那傳說中的家族遺傳憂鬱症,不知為何有天真地掉到了我的頭頂上,唯有每天跑步才能把它甩得遠遠的,因此,我才能和飛行樹屋的紅磚廢墟相遇,因此,我交了這個很挺我的朋友,我每天晨跑時都會經過著個遠富盛名的小小土地公廟的土地公,我每天都會跑過去跟他說話,和他說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然後繼續跑進交大跑一圈再跑回學校,那時適逢在準備身為日語組的我們的最後一關大魔王"日語檢定N1考試",我每天都跟他說希望我能通過那個考試,我想他給我每天煩得受不了了,所以讓我低空飛過了那個難得要命的檢定,然後我就開始煩他希望飛行樹屋能夠順順利利的,跟他說如果小眷村能有一個樹屋咖啡廳,那會是件多麼棒的事呀!最後在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

江山藝改所-關於藝術的存活碰撞

江山藝改所-關於藝術的存活碰撞        我想在新竹的愛跑咖啡廳的人們都會對於這個藝文複合式咖啡廳的領頭羊"江山藝改所"有所耳聞,曾經有人說遇見飛行樹屋就會想到江山藝改所,而有天江山藝改所的靈魂人物就這麼出現在現實中的飛行樹屋,帶來了好多藝術氛圍,造訪過江山藝改所的老闆娘知道兩家咖啡廳的本質是差很多的,雖然一樣是從老屋廢墟裡建造起來的新生命,藏在世界小角落的秘密基地,江山易改卻多了很多的文化底蘊,多了很多他們所想要保護的非主流聲音,而飛行樹屋呢,則是多了很多的超現實想法、孩子的歡笑聲、旅人的休憩踏尋的舊時光以及尋訪夢想的勇氣,江山藝改所提供一個讓社會上不同非主流議題、非主流電影、各種不同價值交流碰撞的平台,讓一般民眾更有機會接觸藝術,藝術也更有機會接觸一般民眾,而飛行樹屋沒有這樣遠大的理想,老闆娘只希望來這裡的人可以見見我小時候的、也許也是他們小時候的夢想,因為一個樹屋再當一次孩子,想想小時候的夢想,找到實現他們的勇氣,當個台灣的帕羅尼拉公園,那個讓我寫下孩子氣的夢想,讓我想要去實現它們的地方,把這個小小的非主流樹屋夢發揚,讓其他人也能因為它開心雀躍著,江山易改保護了每個小小的靈魂,讓他們有機會去接觸這個大世界,有機會去訴說自己的故事,飛行樹屋卻保有了自己的靈魂,希望有一天也能去碰撞那其他一個個的靈魂,我們都有著一個信念,想藉由一個咖啡廳去保護、去實現、去碰撞。        然而不論是什麼樣的理想夢想,都是需要存活的,而藝術與非主流的存活尤其艱難,需要行銷,需要贊助,需要口耳相傳,需要喜愛他們的人的義氣相挺,而不想要過於商業化的信念或純潔藝術被冠上的標籤讓理想的路走得越是艱難起來了,因為如果活不下去,那所有的信念理想,終將化為塵土,更不用說去改變那些什麼了,江山藝改希望用咖啡廳的形式去空間上、經濟上支持藝術,去帶領人們欣賞藝術,去營造一個各種聲音交流的空間,不僅有理想,也考慮了存活,卻也走的艱難,我想藝術和咖啡在某種程度上是共生關係的吧,藝術支持了咖啡廳的文化底蘊和深度,咖啡則供給了藝術存活的管道與空間,不過當藝術和生存在某個交會點相牴觸時,又該如何抉擇,便是所有創辦人得面對的一大難題了,江山藝改所便在開店不久後面臨了這個問題,充滿理想的創辦人帶領了同樣對這樣藝文複...

小白的鑰匙

生命總有些重要的一刻,像是第一次擁有一把吉他,第一次輕吻,而與小白相遇的這一刻,也是我心中的這顆閃閃發亮的金黃記憶球,永遠不會為時間的洪流所淹沒,小白是誰呢? 它是我此生中的愛,是我合作無間的夥伴,是我的黃金梅利號,沒錯,他就是我在澳洲也是在這世界上唯一擁有過的車,陪我度過大大小小冒險故事。       和人一樣,你可能再和他說了第一句話就知道你們一拍即合,車子也是,當我踩上油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將會一起經歷一場場的冒險,而冒險的故事,只等著我填上冒險日誌的內頁罷了,我從沒想過要在澳洲買車,真正的冒險不在乎形勢,你可以坐火車,租車,坐朋友的車,豁出似的的搭便車,練就一身搭便車本領,像我欣賞的旅行家暖暖那樣,不過我卻一直相信,小白會陪我走到這旅行的最後,不管怎麼樣,我們約好了要一起環遊澳洲,這是孩子般偏執的執著,這是我與小白的約定。        我和小白曾經有著大大小小的冒險故事,一起在西澳的紅土地亂衝亂撞的,陪著我一起變得有點野,感受著生命和大地,曾經一起做著送披薩的工作,完成大大小小的任務,在微風中享受落日,也曾經因為經營合租屋,用他載上大冰箱,大桌子和大櫃子,最後我也遵守了我們的約定,開著小白從西澳一路往南開到阿爾巴尼,再往東經過那長長的、一望無際的寂寞公路,來到阿德雷德,再到了繁華美麗的墨爾本,之後往北到坎培拉、雪梨、布里斯本、凱恩斯,途中到過了帕羅尼拉公園寫下了我蓋樹屋的夢想,到過了大堡礁,到過了有著大麻博物館的嬉皮小鎮,看了企鵝遊行,和環遊世界的日本街頭藝人一起旅行,和德國和韓國背包客一路北上分擔油錢,最後再往西北開到了達爾文,一個有著好多鱷魚和炎熱冬天的北方城市。        旅途中,我接到了ITI的錄取通知,分配到了日語組,曾想過,如果我沒有考上,我便環完澳洲直接飛到西班牙學習語言,繼續流浪,在澳洲,背包客的魂已侵蝕了我的靈魂,流浪的路上也變的像家一樣自然,有時睡在別人家的沙發上,有時睡在青年旅社,或是在稀無人煙的小鎮找不到地方住便索性睡在車上,被我最愛的小白和放糧食的箱子圍繞呼呼地睡去,讓曾經那麼在乎的理想,好像突然也變得雲淡風清了起來,而在路上,我也好似聽到了小白對我說,"放心吧,我會陪你到最後的...

序二- 手中的黑桃二

   本來為這篇打上的標題是"想開啡廳嗎?你不一定得先攢個100萬"我想這可能是一個譁眾取寵又聳動的標題,但不可否認,這樣的標題的確是非常的吸睛,若是多年前的我在書店看到這樣標題的書,可能也會先拿起來翻閱一陣,而我卻是在蘇州最文藝的一條平江街的一處老宅咖啡館想到了這篇文章的開始,我想寫一本書,關於開啡廳的故事,而我此刻就在看著這麼樣的一本書,試著細細品味,不過我想寫書和開咖啡廳,和這世界上的種種浪漫思想一樣,都靠著現實來支持的,這其實不壞,因為如果蓋了間天空的屋子,也總需要一個梯子才上的去,而你總不必須會怪那梯子太現實吧! 如果想開咖啡館,必須要靠愛著這氛圍的人們的消費,才能讓這樣的氛圍持續維持下去讓所有愛它的人都能繼續造訪,那又怎麼能怪認真思考營運這件事太現實呢,那麼,如果想出一本書,和大家分享一個開咖啡廳的冒險故事,其實也不能怪一個試著吸引人標題,而這也是大多出版社基於營運考量上的策略,不過我不想消滅這本書的名子所代表的靈魂,還是堅持將它取名為"住在咖啡廳的日子",這代表著一份浪漫,一份冒險,一種背包客的精神,但同時也擁有一種旅人共有的寂寞,好了我想我得停止大話西遊唐三藏般的碎碎念,趕快進入正題吧,想開咖啡館嗎? 你不一定先攢個100萬 ,但...必須擁有多一點點的想像力。        其實呢,這樣的標題,是要傳達一種精神,一種飛行樹屋精神,這個能做許許多多的衍申,像是"想當街頭藝人嗎?你不一定先得考個執照" "想環遊世界嗎?你不一定要有很多錢"  "想蓋樹屋嗎?你不一定得先擁有一棵樹" 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理所當然的事,但其實仔細想想,再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它們好像卻又不是那樣十全的理所當然了,因為這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可能性,但一句"這不可能,別傻了"便斷送了所有的可能性,夢想的確是要那支現實的梯子去達到,但這個梯子,有可能有好多種形式,有時呢,只要你願意,那也許只是一條吊繩呢。曾經有個不知道樹屋故事的朋友得知我開了一家咖啡廳,直覺就反應的說"那你一定很有錢"我則回答道"開咖啡廳不見得需要很多錢呀" 是的,當時還是個學生的我,那麼堅持的的打造飛行樹屋,即使身體累成了像鉛塊般沉重,即使在這條路上...

凱式告白

飛行樹屋存在著凱凱的魂,她實在是在這兒陰魂不散,趕都趕不跑,因為她留下了好多好多的東西和一些可愛的小故事,不管是門口晚間亮著的,戳著很多洞椰子殼的柬埔寨風燈飾,用紫色擦擦筆寫著寫著飛行樹屋CAFE亮著的招牌(本來裡面還有她的照片可是被風吹走了),瓦屋裏頭那長長的美式旗子吊飾,吊椅區上頭那像燈又像帽子的南洋風吊飾,椰子殼的燭台和盆栽,很多東西都是她前女友送她的,這段長達九年的回憶是時候該放手了,她卻希望它們可以在這這咖啡廳裡幫她把這份美好延續下去,畢竟愛在那當下即是純粹的。      凱凱是我的網友,是個有著迷人風采的輕熟女,長得有點像我的日文老師津守先生,在玩網路交友時因為超哈金髮妹又想練英文的她從來沒有跟台灣人說過話的她沒想到會栽在我身上,不是因為我很有內涵而是因為她覺得我長得實在像日本人,而她就愛外國人這味,不過她是真心喜歡我的咖啡廳和咖啡廳的故事,說一定要找天來看看,我聽一聽便忘了這件事,有天她突然出現在咖啡廳,手上提了兩大袋東西說是她大老遠從汐止殺過來要送我的,附帶一句"跟你說我超哈你的,不說出來會瘋掉!"我們就在那當時只有一台移動式冷氣苦撐著的炎熱咖啡廳裡熱血的聊了一個下午的天南地北,聊感情聊我們倆以前在澳洲的故事,邊給咖啡廳掛上了凱凱帶來的竹籐掛飾和椰子殼擺飾,我跟凱凱說我們這裡有接待背包客的,妳可以在這兒住一晚,然後我就跑去上了連續三堂的家教課大趕場,留下凱玟一個人幫我顧關了的店(後來她跟我說她超訝異我把店裡的錢都放著也太信任她還有她有多努力要跟我的貓喵仔打好關係),我好喜歡那把所有的熱情迸出又好幽默的凱文,還有她那平均每六分鐘一次的熱血大告白,晚間當我教完家教回來時,看著凱文和喵仔在咖啡廳外頭小公園,大樹下的座位吹著晚風,愜意著看著稀稀疏疏的行人來來去去,看來她已經成功地把喵仔收買了,我們一同重新把大門裝飾點燈,在夜晚看上去竟是如此的迷幻不真實,好似闖入了故事裡的世界,雖然當時飛行樹屋咖啡已經誕生了一個月,我卻頭一次有著,掛上了招牌,完成了一個夢,那樣感動的感覺,好希望當它完成時,有個人陪在我身邊拍手笑鬧著,一起享受著這份感動,一同享用著那心中溢出的溫熱感受。         有天我和凱凱聊起了我的恐怖客人,一個寄了兩封恐嚇信給我的憤青,和後來隨之而來的已婚告白者,那時著實讓老闆娘煩惱了一陣的人...

項圈

"你是老闆娘嗎?" "不,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叫喵仔,只是她失蹤了...我只是個打雜的" 這是我常回的一句話,飛行樹屋掛著兩個我的畫像,是飛行樹屋那些好有才華的藝術家客人們畫了送老闆娘開心的,都被我表了框裝飾在牆上,殊不知飛行行樹屋的老闆娘不是我,是我的貓喵仔,而她也有一幅小小的畫像,是畫在一塊美麗木頭上的油畫,水靈水靈的似乎還存在於她這個小眷村的家,從來沒離開過,"我要畫真正的老闆娘!"送我這塊木頭的藝術家藍太陽這麼說,而我這個打雜的呢,就在喵仔失蹤那天就這麼給竄位了,變成了飛行樹屋的偽老闆娘,卻如此哀傷寂寞。        喵仔是誰呢,又為何在飛行樹屋成為如此重要? 我第一次見著她,是從小精靈大哥的橘色背心的大口袋裡探出頭來的,她好奇的眼睛股骨碌碌地轉動著,對孩子來說,這世界的什麼小事兒都如此的新奇吧!      喵仔是飛行樹屋的貓,是小精靈的哥哥撿到的,三隻被棄養的小貓的其中一隻,那天大雨中,大哥不忍心他們在冷冷的雨中等著死神找上她們,沒養過貓的他便把三隻小貓抱了回家,白米飯加些許的鮪魚罐頭的給他們隨便吃,跟我要了工攪水泥用的沙當作貓砂作為廁所,若愛貓保護團體知道了肯定跑到他們家靜坐抗議,但三隻小小貓卻總活力的在家裡跑來跑去,黏死了這位大哥,然後搶著把白米飯的鮪魚挑出來吃,邊吃邊打架,鄰居大哥說以後等她們長大了要讓他們在小眷村裡跑來跑去,讓她們自由地玩耍,再生一窩窩小貓,我想動物保護團體若知道了又要來給他一季飛踢了吧,但我卻好奇怪的能理解大哥的心情!      大哥的媽媽是個需要坐著輪椅移動的奶奶,常常嚷著要我沒事去看看她,所以有時下雨沒辦法施工時我會跑去她家陪陪她看看小貓們,後來開店時大哥就把其中一隻小貓送給了我,想讓她陪陪我免得我又做事做得太認真忘了休息,這隻小貓便是其後成為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已變成傳說的喵仔, 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喵仔是驕傲的,當時還只有一個月大嬌小的她,在我帶她去看醫生的路上嘶聲力竭的想跳車,以為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家又要再度離她遠去,後來發現我只是帶她去給美麗溫柔的醫生看看,除除跳蚤,她在回程的路上,似乎忘掉了那她最害怕的車水馬龍,憨甜的在我懷中睡著了,那天我看著她的睡臉,決心要一直守護著這孩子,雖然我從來無法去想像...

要不要來樹屋住一晚?

       因為現代網路發達,讓商業模式推成出新,越來越多元化,最為現代人津津樂道的便是在台灣法律這關踢了大鐵板的的Uber和Air B&B的商業模式,他讓每個人都可以輕易的當計程車司機,或著是每個人都可以當上房東,只需要拿出智慧型手機輕輕點一下,便能將需求和供給配對,活用這世上大量的閒置資源,讓每個人都可以賺到錢,和享用到便捷的服務,不再為某些特定族群壟斷,還記得我以前在澳洲的西班牙房客剪刀,得知我蓋了個樹屋,便跟我說你可以放上air b&b租出去,畢竟住樹屋的體驗,在德果北部某座森林裡可是要花上不少錢的。           喜愛嘗鮮又愛冒險的樹屋妹妹,曾有一個必須到台中住一晚的需求,便到了air b&b這個小有名氣的網站一探究竟,上面稀奇古怪的房型一應具全(上面還有個"樹屋"的分類選項),裡免其中一個房源的標題吸引了我,"來咖啡廳住一晚"附上了一個美麗滄桑卻又充滿綠意的咖啡廳照片,覺得有趣的我便下了訂,還記得我是在午後時分到達這家位於科博館附近的住處,那是一家藏在巷弄裡的小小咖啡廳,老式公寓的小門敞開,門口的欄杆斑駁,可以讓人望向裡面的小吧台,天花板橫橫豎豎的硬黑鐵網,零零散散的吊掛著許多擺飾,所有的東西都像是撿來的,卻自然不造作,組合的那樣美麗,咖啡廳裡只有兩三張小桌子,一望外去便是那台灣獨特的公寓式巷弄,望內去的小房散發著橘紅色光芒,牆壁角落散落著各式各樣的怪樂器、書和質樸而美麗的椅子,而我就是在那兒遇到這屋子的男女主人,而這個看似嬉皮住處客廳的小房間,便是我當晚睡覺的地方,男主人留著長長的黑鬍子,戴了個帽子,通常有這樣打扮的人,我會猜他不是流浪漢就是個藝術家,女主人清湯掛麵,長度剛剛好的黑色頭髮掛在了那脂粉未施的鵝蛋臉兒上,一身簡樸,若不是她臉上憂鬱黯淡的神兒,我也許會覺得她是個美人兒,男主人和我說,他是個從事藝術的人,這個地方是他的創作,以前也是有免費接待沙發客,最喜歡大夥兒在這裡談走樂器聊著天,後來因為經濟吃緊便發現air b&b這樣的好東西兒在網上把咖啡廳租出去,"藝術是需要贊助的"這句話是我看了"只是孩子"這本舊時的搖滾天后訴說男友攝影師的傳記裡面的一句話,我當是藝術的商業模式,男主人說,他們在南投自己蓋一個三層樓的...

一窗之隔的鄰居

       飛行樹屋總是讓來找它的人們感到困惑,他們總在小眷村裡繞呀繞的,頻頻錯過這美麗的紅磚瓦屋和藏在戰車公園裡的小樹屋,就連好不容易看到飛行樹屋CAFE招牌鼓起勇氣走入矮木門框,裡面卻又出現了三個門兩個窗子,好似愛麗絲在童話故事的入口裡遇到了那三道門,不知道該選哪個才會找到那追丟了的兔子,感到困惑,常常幸運的愛麗絲不用吞下縮小藥水就找到了正確的門,打開門簾,裡面調皮的的老闆娘和抱著一歲僑僑的夥伴莎拉卻開著玩笑:"你私闖民宅歐!",把追著兔子的人們弄得滿頭霧水,然後開心的笑了。        那麼,和咖啡屋比鄰的那兩扇門,兩個窗子又是哪兒冒出來的呢? 這就要來提提這小眷村的歷史了,新竹是全台擁有眷村數量最多的都市,而這一帶則有著空軍村、金城新村、還有寡婦村,而金城新村裏面則有著有名的將軍村,聽這裡的村民說那是以前整天有人守著,不可以隨便跨越的將軍領地,不過就在小樹屋搭建好不久前被拆除了,留下了一塊長滿樹和草的大空地,飛行樹屋所在的小眷村其實是個非正式的眷村,位於金城新村的周圍,它是一些單身小兵們因為國家沒有配給房子給他們,便自己在正式眷村外面胡亂搭起了一幢幢小房子,以為在這裡不會常駐,隨時會回到位在對岸的家鄉,既然是胡亂蓋的,當然也不會在意房子的格局是方是扁,可以暫時避避風雨就好,常常這家那家後院貼窗子,產權的劃線模糊不清,當時的人也不是很在意,沒想到一住卻住了好幾十年,落地生了根。但我卻好喜愛在這條條小巷中窺探這巷弄野史與現代時空交錯,那些紅磚廢墟和老奶奶以及留學生所住之地交雜纏繞在一起的樣貌。         那時,我修繕這飛行樹屋廢墟的第一步驟即是對那可以讓外頭陽光及雨水灑進的紅瓦屋頂砍掉重練,當時我和一位大哥打賭,我要在四天內修完這屋頂,趕上我的工程修繕進度,但事實上是,拆除,架設,鋪瓦,加上清除廢磚瓦的工程,即便我翹掉了學校所有的經貿課還是耗費了我整整兩個星期的時間完成,而輸掉了這場打賭,當時我在屋頂將那一片片的紅瓦,塗上那攪了海菜粉保濕過的水泥悉心的貼上,意外的發現了這是個會說故事的神奇紅瓦屋頂,這裡雖非車水馬龍的人潮聚集地,但它似乎位於小眷村人民生活的交通樞紐處,每每經過的眷村人們,看到每天似乎睡覺時間外都住在這屋頂...

住在咖啡廳的日子

關於老闆娘的傳說,眾說紛紜,有人說老闆娘住在自己蓋出來的小樹屋裡,不怕風吹雨淋餵蚊子,有人說樹屋妹妹是村子老黃的孫女,那紅磚廢墟的繼承人,還有人說,樹屋妹妹即將丟下自己的夢想跑到非洲去了,但其實,傳說中的樹屋妹妹是村子裡的外來物種,卻在村子裡敲出了一個小樹屋,和小小的咖啡廳,對於飛行樹屋咖啡,只有一個傳言是真的,那就是老闆娘住在自己敲出的咖啡廳,當著一天24小時的地縛靈。         剛開店時還沒畢業的我,其實是住學校宿舍的,宿舍規定不能帶寵物進入,所以只得把心愛的喵仔養在咖啡廳,不過因為怕當時還是小小貓的喵仔夜裡孤單,常常還是攤開店裡的沙發床,然後抱著喵仔倒頭就睡,記得有一天天冷,當時店裡沒放被子的我怕喵仔冷著了,抱著她直打哆嗦的睡了一晚,看著她在我懷裡安心睡著的可愛模樣,覺得這也許就是當媽媽拚死想守護著的幸福感覺,常常,每每工作過度的我清晨從深層的夢裡醒來,都問著自己這是哪裡我在哪? 看看喵仔和木頭們,一切才真實了起來,對了,我敲出了個咖啡廳,是這家樹屋咖啡廳的老闆娘呢。為了喵仔,我總不敢出們太久,從家教課賺點外快回來後都還會喚著她的名子,告訴她我回家了,聽著她對我喵喵叫,好似對我說"你怎麼出門這麼久,拋下我一個人在這?" 我一直以為飛行樹屋是被人丟棄了的喵仔的歸屬,因此也成了想守護她的我的歸屬,不過她卻在某天夜裡失蹤了, 還記得喵仔失蹤之後,一個人在夜裡看完隔離島這可能把人搞瘋的電影要入睡時,我摸著店裡的木頭柱子,想想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為什麼感覺起來如此像個夢境,一個唸商唸文女生敲出了一個美麗的小咖啡屋本來就像夢一樣不真實,但如果是夢,為何住在夢裡的我覺得如此孤單。         當剛開店時的一切兵荒馬亂隨著學校的畢業鐘聲敲響而訝然停止時,我突然發現,我那讓我從日常生活中逃離而追尋的地方卻成已了日常生活,那一起做夢的人兒卻早已不再。只剩下需要我的小小貓,能將那些感受敲到我心上。於是每天澆花燒水玩小貓,等著那些故事跑進門便成為了我的工作,這些稀奇古怪的可愛故事在我稀奇古怪的人生裡又多添了些精彩,睜大著雙眼興奮地講著故事愛說笑的我也成了飛行樹屋的一部分,和撐著船篙帶著遊客由柳川的船夫大哥一樣,我也訴說著飛行樹屋的可愛故事們,如今所有需要我...

就是要做出超好喝的咖啡

       還記得小時候不知道看了什麼熱血漫畫,突然想成為中華小神廚的我,跟老爸說:"爸子,我想轉學到那個很有名的高雄餐旅學院!" 老爸:" 你神經病呀!" 老爸覺得,就讀台北當時入學分數頗高高中的女兒,說出了這句話無疑是瘋了,然後我就這麼飛踢到了鐵板。後來考上了ITI的我無疑是把自己的理想和老爸的期望串再一起的完美選擇,但卻似乎少了那麼點熱血,那時老爸有事沒事都會打電話來關心一下老媽的前世情敵,這通電話女兒又好似突發奇想地跟老爸說:"爸子,我要開個樹屋咖啡廳。"看了真的敲出了一個小樹屋還跑上了報紙的女兒,老爸卻還是想潑個冷水:"阿你會做咖啡嗎?" 這時女兒拿出網球王子越前龍馬的精神說大話了:"拜託,星X克做出那種程度的咖啡都可以一杯賣150還賣的嚇嚇叫,我想我只要做出比它好喝的咖啡就合格了,這太簡單了!"         飛行樹屋廢墟要開工整修的那幾天,偏偏不巧地遇上一連好幾天的大雨,當時還不是老闆娘的樹屋妹妹便把修屋子的一股熱血轉移到了研究咖啡上頭,曾在台灣和澳洲的咖啡廳工作過的樹屋妹妹也是有幾分咖啡底子的,不過我還是跑到圖書館借了好幾本書細細研究咖啡知識,然後找了台雖然不貴卻評價很好的機器千辛萬苦從國外運回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對於手沖咖啡,實在是不感興趣,還記得以前酷愛手沖咖啡的室友減減,總愛拿著木頭做的好可愛的手動研磨機磨著它的咖啡豆,跟著我講講了它的產地、烘培度、和它多麼迷人的水果香氣,最後拿來給我輟了一口"噗~~好苦呀~~~"有如漫畫從口中噴出水花的橋段,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苦的魔鬼飲料,還讓人放在高級的檯面上如數家珍細細品嘗呢? 相對的,老闆娘熱愛著有著濃濃奶泡的義式咖啡拿鐵,以前在那工作過的斯巴達咖啡和我跟孔小姐翹課的秘密基地喜象咖啡就是可以做到它的極致,那就是我所追求的好喝咖啡。       咖啡的知識,似乎和葡萄酒知識一樣,總被放在高高的殿堂哩,讓人興嘆它們的深不可測,總以為做一杯好咖啡,必須經過千錘百鍊,花很多錢考一張咖啡師執照,花很多錢買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高級商用半自動咖啡機、磨豆機,不過往往答案往往其實再簡單不過,要做一杯好咖啡,首先需要的是"新鮮的豆子",再厲害的產地、再厲害...

夢想v.s.商業化

  老闆娘跟鼓手大人混到了彩虹路跑Color Run的現場,想陪鼓手大人闖關拿貼紙的老闆娘,此時正翻開了一個蝸牛九宮格,題目出現了,我們必須把答對的題目連成一條線,才算是闖關成功。"政府是不是應該對再從事租屋的房東課稅呢?" 鼓手大人說:"是" 冰狗~ 闖關關主解釋道,平常我們辛苦工作賺錢,都有扣所得稅,房東租屋賺錢,不必扣稅實在不合理,無奈現在有九成的房東租屋都是沒有被扣到稅的。我想像著下一題打開的題目:"夢想是不是該被商業化呢?" 我的恐怖客人熱血憤青答到:"不應該" 冰狗~ 關主解釋道,被商業化的夢想就像是把墨水倒入那純白的畫紙中,它便不再純淨潔白了,這樣實在不合理,無奈現在九成的夢想都被過度包裝商業化了起來。         那我的夢想便是那被倒入墨水的純潔的白紙,胡亂抹了一番,我想我的愛情也是,也許我的人生也是這麼個樣,但那又如何呢,我就是想睜大眼睛,去看看這麼個真實不完美的世界,這個被我深愛著的世界,直到我闔上眼那刻,我和鼓手大人說,這世界上有好多理念,那些一個個的人想捍衛的東西,那些在他們的世界裡,所謂的絕對,神聖不可侵犯,如果說不同的理念不同的人,都變成了這世界的一個個子集,被一個個圈圈圈了起來,我可能就是走在圈圈和圈圈之間的縫縫裡,偷偷的看著、觀察著、欣賞著、竊笑著、遊走著,不過我有時也會跳出來熱血一翻,也許為了某個讓我的心覺得滿滿的人,也許為了小時候的那個,胡亂說出口的夢想,鼓手大人說他曾和朋友想來辦個蕩婦遊行(如果寫成英文應該會是Slut Parade),覺得為什麼男人處處留情就可以拿來到處誇耀,女人卻會被說成是破馬,只差沒有像某些沙漠中的國家,被處以丟石頭丟到死的極刑,我說如果鼓手大人真的發起了蕩婦遊行,我會為了鼓手大人跳入這個子集的圈圈中,站在他的身邊舉起手說著蕩婦萬歲(long live slut~),有著魯夫為了伙伴,就是要把那些人打飛的熱血,管它什麼理由。        有時候我會這麼樣的去形容,蓋飛行樹屋的屋頂有多麼的辛苦,即是如果現在有人給我個20萬,叫我去修復這片屋頂,我也不幹了,有次一位大哥聽了便說"妳怎麼可以如此的商業化?" 我聽了好氣又好笑,有點像家中媽媽的理直氣壯無理頭式發言。但我想,當我開了店,賣出了第...

孔小姐

這兩年來教過我的所有的日文老師就這樣一字排開的坐在教室的一隅,我則坐在教室的另一隅,這是我曾就讀的外貿協會國企班日語組卒業面接(畢業面談)現場,我在開店前匆匆忙忙跑來這,等等還得回去開店,沒想到場面會盛大成這個樣子,是的,飛行樹屋開店的時候,我還沒畢業呢!這卒業面接是飛行樹屋開店後一個月的事,我的日文老師鈴木先生和七沢先生代表發言問著我問題,像是,你覺得來念ITI最大的收穫是什麼?"變得會說日文這件事。"那麼撇開日文課程不談,經貿課程讓你收穫最多、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大老闆的演講讓我感受到創業的熱誠影響了我。”來唸ITI最大的挫折是什麼?"我在第二學期末時變得很憂鬱,我覺得我是個笨蛋,大家也覺得我是個笨蛋,還好當時課業變得比較簡單一些,不然我差點念不下去。"不會的你想多了,能考進ITI的學生都是非常優秀的,那麼你覺得在ITI你最感謝的人是誰?我顧不得巴結日文老師們而將真實情感啪啦地流洩出來"果然還是孔佳安桑"你說的是孔瑾璇桑吧!為什麼呢?"我喜歡她改名前的名子都這麼叫她,只有她不把我當笨蛋看,相信著我的夢想(私のことを信じてる)"然後我哭了。       如果要拍成電影寫成小說,故事的開頭會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我們一同翹課,喝著咖啡聊著夢,那時候的我,覺得很幸福... 我知道這個開頭實在是很言情小說,不過那的確是曾經最真實的心情,我們不是情人,不是伴侶,我們是一起笑鬧的朋友。        你們會不會好奇孔小姐是何方神聖,哪樣的人物呢? 她呀,絕對不是童話故事中會出現的那種扁型人格(flat charactor)那麼好形容的,甜美,善良,唱歌唱到鳥會爆掉,而故事的結局總有個帥帥的王子,也許聽我的形容你也許會發現她的人格裡有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我的個性很容易交新朋友,但卻也很容易忘記一個人的名與姓,甚至是長相,而她就是那一開始從沒被我記起的人,她非常的害羞又膽小,愛妹妹愛家人也愛她的狗,在大家眼裡是個乖乖的學生,而這樣的形象也是她的保護傘,漸漸成為麻吉之後,就知道實際上的她卻是個狠腳色,可以一針見血的道出一件事情的利與弊,一個人的優缺,然後為了她愛的人做出打破規則,瘋狂的事,,但別忘了,實際上她只是個瘦弱的膽小鬼,拿亂世佳人的腳色比喻的話她像極了郝思嘉的...

姊姊

       有天當咖啡廳的印度客人,提出一些深奧的哲學理論想盡辦法說服自由時間少得可憐的老闆娘跟他出去玩的時候,一個黑黑的男孩帶著陽光的笑容出現了,讓我把印度客人的存在拋到九霄雲外,"你後面背著的,不會是滑板吧?"老闆娘興奮的問到,"他則笑著問到:"你是姊姊還是妹妹?"        大家都知道老闆娘的網路行銷做很好,草創期滿多的客人都是交友軟體配對來的,有時倒也排解掉了老闆娘的無聊寂寞,帶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補足了一些可憐的業績,但是嘿~咖啡廳不是一直生意那麼差的,我也不需要為了幾十塊的咖啡錢,把自己當作鮮美的餌,然後非得陪不喜歡的人聊一下午的天,還得拜他大爺似的,有時真想仰天吶喊,這裡不是酒店,and I'm not the fucking whore. 但總有些人是這樣看待我那不經意的網路行銷的,常常非得隱藏情緒讓人摸不透的老闆娘也會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是一家非常美麗的小小咖啡廳,是我蓋出來的,我非常喜愛這裡,不要為了我跑來這,這也是後來想離開咖啡廳交給夥伴經營的原因之一,雖然再外貿協會國企班的訓練中念了商也學過行銷,知道正妹行銷在新竹這科技大城是多麼有效,但我真心希望來這裡的人是喜愛這咖啡廳的故事,喜愛那背後的把夢想化為真實的熱血,喜愛這我好努力好努力沒日沒夜打造出來美麗不真實的地方。              於是乎,當為咖啡廳做的焦點訪談玩膩了,我又開始在網路上調皮的亂說話了,常常有人問老闆娘是不是台灣人,在交友軟體上也上了對老闆娘的問題排行榜,對於同樣的問題回答同一種答案是很膩人的事,大腦對於重複性作業是會覺得無聊不有趣有礙心理健康的,所以時不時心血來潮就說我是日本人,會說日本語的老闆娘胡謅一通也不奇怪,這時對方就會很開心,我也胡謅得很開心,一舉兩得呢,然後呢,因為照片中有一張彈吉他表演的文青照片,所以問老闆娘是不是歌手也上了問題排行榜,那張照片其實是老闆娘環島在誠品旁邊彈吉他時,有個麻豆小粉絲幫我照的,也許我那時彈的歌是牛仔很忙,小朋友在我身邊樂的直跳舞,但也許誠品就是有魔力讓所有的照片變得很文青,有天突然被網友問到了,這個彈吉他的照片是你嗎? 我便隨口說出:"那不是我,是姊姊,她是個...

鼓鎖

圖片
我的鼓鎖不見了! 慌亂的我演變成慌亂的夥伴莎拉,再演變成慌亂的整間店的客人,全員出動幫我找鼓鎖,卻沒個著落,而這編號268的鼓鎖,至今行蹤成謎,和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喵仔一樣。       這個鼓鎖,簡單來說是給鼓調音的東西,長得像古早的水龍頭旋鈕,是我用學藝不精的算塔羅牌換來的,因為我相信,若沒拿等值的東西和塔羅師交換,塔羅師是會衰的,即使菜鳥如我也一樣,偷偷跟你們說我還真衰過,所以不能不信邪的立了這個塔羅世界不成文規定的原則,但我卻跟鼓鎖的主人說,"沒關係,你不管給我什麼東西我都想要~"這個鼓鎖的主人是誰呢? 這時候要來一首出場的歌,"親愛的主唱大人請為我唱~那首歌~~~"改一改辭兒好了,"親愛的鼓手大人請為我打~~那首歌~~"為什麼和她相遇呢? 全都因為我的網路行銷做很好! 其實當咖啡廳老闆娘是很心酸寂寞的,咖啡廳有一陣子生意差,總一個人待在咖啡廳又剛和前男友分手的老闆娘就快被孤獨悶壞,還是自己拿枕頭往自己臉上悶,就連平常最愛的那些輕柔accoustic曲風樂曲,一天12小時循環播放,都變成一把一把拿來切店裡招牌奧克蘭香烤雞腿餐(置入性行銷?)的雪亮鋼刀子,充滿敵意的朝我投射過來,讓我在每星期二店休時才能投向我那以前總嫌吵死了的搖滾樂輕柔的懷抱,老闆娘有個小小的嗜好,那就是看我的小喵仔的差到不行的睡相幸福的發呆,但當這也無法治癒老闆娘悶壞的心時,顯示已病入膏肓,還好我還藏有一帖特效藥,你絕對想不到的---網路交友軟體,不知從何時開始當我心情不好病入膏肓時,會上去亂說話的好東西,然後意外的治好我一次次的黑暗期。網友聊天,總不免問到你住哪做什麼的,我也很佛心的跟他們說了實話,不像以前沒事就調皮的說我在夏威夷蓋了間樹屋,因為我心血來潮把這當作一次次的焦點訪談,想測試看看咖啡廳市場反應如何,總會有網友說我會找機會去看看的~我也總聽聽就忘了,因為嘴砲朋友佔了大多數,何況是嘴砲網友是吧? 不過好意外的,那一陣子總會出現有別於以前隔壁大公司的上班族,或著是看了報紙熱血地跑來湊人鬧的人,特殊的第三客群,他們總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突然出現,時兒身上噴了香水,沾了我那小小咖啡廳一屋子香味,好似想和我那特別選過打起來香氣四溢的咖啡豆PK似的,久久不散,問他們打哪兒來,他們先是尷尬地說了朋友介紹,吃飽沒事幹的老闆娘也總是打破...

Brian的手臂

   有天一位揹著大型單眼、身材壯碩的男子來到店裡,一進店裡便說到: "我是王政傑的朋友?" 我歪了頭想了一下,王政傑不就是屌哥嗎? 那..... "你不會就是偷拍我的人吧?" 我說。"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壯碩男子如是說道。     故事是這樣的,我有個網友,人稱暖男Brian,是個名人曾上報紙,報紙的內容的名稱是著樣的:"太犯規! 10度低溫 他用微笑創造暖流" 大意就是呢,冷冷的冬天若看到身為替代役男在小學站導護,即使冰塊也會融化,在美國採石油採了這麼久不幹了一切為了和在台灣的家人團聚實在暖心這樣這樣的,聽說當時記者訪問了他一個小時,還掉下眼淚,我蓋出了個樹屋敲出了個咖啡廳,都還沒他冬天站導護笑容的一半的魅力呢,但他在我心中還是殘留著那巴著我問好看日劇的宅男網友形象。     那時我剛從日本福岡RKB電視台研修完返台,Brian大概想知道我遇到了哪個他心中的女神便約我出來喝咖啡,開心地度過了一個下午,回家後,以前我那大專青年巡唱服務隊夥伴的學長突然傳了我跟Brian喝咖啡的照片給我,那是張我和Brian在桌子的同側面對面,他一隻手拿著咖啡傾聽著,而我似乎在說話的照片 "這是你嗎?"他如是說,"靠~你狗仔隊呀?"我大驚,遠在天邊工作的他應該不會沒事在新竹市區晃,還剛好坐到只有在我們正對面才拍得出這照片的位置呀! "沒啦,這我朋友拍的,剛好看到,我以為你還在日本。"我把照片傳給Brian,佛心的告訴他人不能做壞事,他雖驚訝但也開心地說,還好他把你我照得滿好看,這件事情於是就變成了謎沉落於生命中,直到壯碩男出現才又浮上檯面。     空間拉回壯碩男出現的樹屋咖啡廳,"這實在是太有趣了我要跟Brian說!" 我興奮著對著壯碩男說到,筆電已準備好,"他打斷了我:" 那個...幫我跟他說,我很欣賞他的手臂..." 挖,我像是挖出了八卦新聞的記著,興奮的跟Brian說著偷拍我們的人跑到店裡了,原來目標是他的手臂,我只是個背景哭哭,應該把我們都認識,身材超好的網球教練Allen也給介紹給他才是,於是這件事又如被撥動的弦,卻又隨著壯碩男的離去再度恢復平靜,直到屌哥...

我的恐怖客人

我想這麼恐怖的標題,應該得來個輕鬆詼諧的開頭,我被寄恐嚇信了,人的一生若被寄了一次恐嚇信,是不是件很酷的事呢? 好吧,故事往前倒,倒到最初開店的一個星期,有天有個從高雄來的熱血青年出現在我的店裡,跟我說他好喜歡這裡,好喜歡這裡的氛圍,他說他是讀心理系的,也有輔導的孩子,他也搞社會運動,然後蒐集文創相關店家的清單,他想把清單給我,他要跟所有的人推薦這裡,他想跟我說所有的資源,他說如果以後這裡被都更,他一定第一個出現幫我抗爭,前面的那些他說的,我感謝,不過我跟他說了如果都更若是這邊居民希望的,我也不會去抗爭,我覺得當地居民的需求比較重要一些,而飛行樹屋咖啡只是閒置空間的利用,是可以像浪潮推漲最後碎裂般的自然隨興,沒有好或不好的,只要一瞬存在的美麗,然後再永遠存在於喜愛它的人心中就好了,而我也沒有打算長長久久守在這裡,這世界還很大,我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呢,剛開店的一個星期,其實是有點忙的,但陪喜愛這裡的人聊天也許是老闆娘的工作之一吧,能帶給人感動也是件開心的事,但我想說的是,我只是一個蓋了一個樹屋和一個樹屋咖啡廳的平凡女孩,這並不會使我成為一個完美的人或是指明所有有夢想的人的燈塔,相對的,我有好多好多的缺陷,好多不同的情緒,而且普通到不行,但我實在不忍心戳破那些熱情看待我的眼睛,而蓋書屋和樹屋咖啡廳真的是我曾經的夢想,我只是很平凡的去把它做出來而已,像阿甘一樣,其實所有所有的你們都可以,只是要不要開始去做和一點運氣與堅持不怕辛苦罷了,熱血青年滔滔不絕的待了很久,我跟哥哥也陪他聊天,然後他最後熱情地說他還會再來這樣,好像還送了我瓶背包客棧送給他的有著可愛貼紙的啤酒,我也覺得不是件壞事的跟他說歡迎,就這麼結束第一回合,後來他再來了一次,說他之後要搬到新竹工作,之後會常常來,依稀記得他跟我說希望這裡不要變得太商業化,我跟他說我是學商的,而一家店總是得賺錢的,如果溫不飽自己的肚子又怎麼幫助別人呢? 就這麼結束第二回合,後來他也真搬來新竹了,好似在竹東的加油站工作,然後從中午來就幾乎一刻不停歇的跟我說話說到晚上九點關店,我真的受不了了後面也只能做自己的事然後不時點頭微笑跟他說抱歉我想打故事,晚間的時候說要出去買點東西吃,結果竟到小七買了些晚餐回來店裡就這樣吃起來,我覺得實在不尊重我但我忙別的客人並沒有明白說出來,這時候我的這位可愛的插畫家客人問我說,平常這裡有限時間嗎?我說沒有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