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序一 膽小鬼英雄

 "為什麼要蓋這個樹屋咖啡聽呢?"這是老闆娘常被問到的問題,而為了不讓自己變成聲音複印機,調皮的老闆娘的回答版本有千百種,有的曲折離奇、千奇百怪,有的平淡無風,一語帶過,有的光怪陸離,說是老闆娘有天發瘋了,便敲了個樹屋蓋了個咖啡廳,不過到底哪一個版本是真實的呢,其實連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我就突然的那麼堅持,然後一陣兵荒馬亂後,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於是乎乾脆來寫寫這本書,探究過去的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可以那麼堅持地去實現這個兒時的夢想,再當一次天真的孩子,努力而真實的活著。        那時我在外貿協會培訓中心念書,進到的是那傳說中非常操的日語組,日復一日的七點半上日文課,考試,上完一整天的課,回宿舍繼續念,同學們個個跟我一樣是M(SM中的M俗稱被虐狂),說好聽一點就是唯有奮鬥才能感覺到活著的一群人,而我卻有天突然失去了這種感覺,覺得生活好似在看電影,而我卻無法像劇中的主角們那樣的能夠真實地感受到什麼,那時我變成了一個冷眼旁觀的旁白,時而在一旁加加註解,然後意興闌珊的走入下一個屏幕,從澳洲回來的我,把自己心中的熱情當做信仰,但當沒有一樣東西能讓當時的我感到熱情的時候,信仰似乎也隨之飄逝,於是乎我開始了晨跑的習慣,想甩開冷眼旁觀的旁白的這個腳色,就這樣每天跑著跑著,有天我跑離了原本的路徑,意外了發現在車水馬龍的光復路上的一處小巷子中,半塌的紅磚牆和盛開的牽牛花兒們,在向我招手,把我引進了這桃花源,桃花源裡,小巷中,我發現了一處爬滿綠色葉子的屋子,和崩塌下來的綠色矮門,我想都沒想就這樣跑進去探了探險,我踩踏在那坍塌的屋頂殘餘上,想像著這裡發生過的故事,也想起了那在一年前環澳所經過的帕羅尼拉公園,一座西班牙移民澳洲的砍甘蔗工人自己蓋出來的城堡,那是他兒時的夢,經過多次維多利亞州多次的洪災和祝融侵襲,城堡的牆上長滿了青苔,像極了失落的天空之城拉普它,從那天開始,我便忘不了那闖進我心的老屋子,回去翻了翻以前環澳時所收集的那些寶物們,裡面有我們農場發現野生鸚鵡的彩色羽毛、我的嬉皮朋友送我的螺旋乳白色貝殼(那是他在Shell Bay一個上面佈滿這種貝殼的沙灘上撿的)、帕羅尼拉公園的大海報和那張當時我寫下夢想的小單子,上面分別寫著看極光、到北歐找小魔女露露和蓋樹屋,寫下的夢想實在是很孩子氣,不過那些卻也是很重要的,夢想不是一個個該被...

一個愛喝仙草蜜的朋友

"我帶你去見一個朋友"        我騎著小白、騎著那台陪我環過島的50cc小綿羊,但其實是個有二十年歷史的爺爺,載著那天飛行樹屋的沙發客,笑容甜美的她有天決定放暑假要從台北的學校走到台南的老家,我最喜歡這種發瘋似的人來瘋,那種不需要什麼理由的瘋狂衝動,這個世界很喜歡問理由,好像做什麼事都非得有個正經八百的理由不可,日本人更是把這樣的文化發達到了極致,"為什麼茶道規定喝個抹茶一定得把碗轉個幾次,喝幾口要喝完,喝完時還一定要發出聲音代表禮貌,而吃拉麵時發出大大的聲音,手肘擺上桌又是不懂是禮貌了"為什麼做什麼事情一定得有個為什麼?又為什麼他們畫出了我最愛的漫畫海賊王,也不會有人去問魯夫幹嘛沒事想去當海賊王,還拖那麼多好夥伴下水,而規則是人訂出來的,理由是人想出來的,為何就不能跟著感覺走,因為想哭就哭,因為想笑就笑,因為很想做什麼就去做做看,而不用特別去給他冠上什麼理由,好像沒了個來由,做這件事情就不能做正宮只能是個小妾得受人指指點點的了。        不等沙發客說了好,我就騎著小白拐了彎,拐向了飛行樹屋的反方向,到了目的地,她臉上甜美的笑容變的戲謔調皮了,"他就是你說的朋友?""是呀,他最愛喝仙草蜜了,妳有沒有哥哥姊姊弟弟妹妹最近要考試的呀?很靈驗的" 我想說到這而所有的新竹人都知道我朋友是誰了,就是交大對面的土地公廟裡面帥的很的土地公,那年我不管颳風下雨天氣冷得直發抖我還是堅持每天晨跑,不是因為我為人陽光積極向上,是因為我每天都在逃,逃離那個名為憂鬱的大黑洞裡,我那傳說中的家族遺傳憂鬱症,不知為何有天真地掉到了我的頭頂上,唯有每天跑步才能把它甩得遠遠的,因此,我才能和飛行樹屋的紅磚廢墟相遇,因此,我交了這個很挺我的朋友,我每天晨跑時都會經過著個遠富盛名的小小土地公廟的土地公,我每天都會跑過去跟他說話,和他說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然後繼續跑進交大跑一圈再跑回學校,那時適逢在準備身為日語組的我們的最後一關大魔王"日語檢定N1考試",我每天都跟他說希望我能通過那個考試,我想他給我每天煩得受不了了,所以讓我低空飛過了那個難得要命的檢定,然後我就開始煩他希望飛行樹屋能夠順順利利的,跟他說如果小眷村能有一個樹屋咖啡廳,那會是件多麼棒的事呀!最後在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

江山藝改所-關於藝術的存活碰撞

江山藝改所-關於藝術的存活碰撞        我想在新竹的愛跑咖啡廳的人們都會對於這個藝文複合式咖啡廳的領頭羊"江山藝改所"有所耳聞,曾經有人說遇見飛行樹屋就會想到江山藝改所,而有天江山藝改所的靈魂人物就這麼出現在現實中的飛行樹屋,帶來了好多藝術氛圍,造訪過江山藝改所的老闆娘知道兩家咖啡廳的本質是差很多的,雖然一樣是從老屋廢墟裡建造起來的新生命,藏在世界小角落的秘密基地,江山易改卻多了很多的文化底蘊,多了很多他們所想要保護的非主流聲音,而飛行樹屋呢,則是多了很多的超現實想法、孩子的歡笑聲、旅人的休憩踏尋的舊時光以及尋訪夢想的勇氣,江山藝改所提供一個讓社會上不同非主流議題、非主流電影、各種不同價值交流碰撞的平台,讓一般民眾更有機會接觸藝術,藝術也更有機會接觸一般民眾,而飛行樹屋沒有這樣遠大的理想,老闆娘只希望來這裡的人可以見見我小時候的、也許也是他們小時候的夢想,因為一個樹屋再當一次孩子,想想小時候的夢想,找到實現他們的勇氣,當個台灣的帕羅尼拉公園,那個讓我寫下孩子氣的夢想,讓我想要去實現它們的地方,把這個小小的非主流樹屋夢發揚,讓其他人也能因為它開心雀躍著,江山易改保護了每個小小的靈魂,讓他們有機會去接觸這個大世界,有機會去訴說自己的故事,飛行樹屋卻保有了自己的靈魂,希望有一天也能去碰撞那其他一個個的靈魂,我們都有著一個信念,想藉由一個咖啡廳去保護、去實現、去碰撞。        然而不論是什麼樣的理想夢想,都是需要存活的,而藝術與非主流的存活尤其艱難,需要行銷,需要贊助,需要口耳相傳,需要喜愛他們的人的義氣相挺,而不想要過於商業化的信念或純潔藝術被冠上的標籤讓理想的路走得越是艱難起來了,因為如果活不下去,那所有的信念理想,終將化為塵土,更不用說去改變那些什麼了,江山藝改希望用咖啡廳的形式去空間上、經濟上支持藝術,去帶領人們欣賞藝術,去營造一個各種聲音交流的空間,不僅有理想,也考慮了存活,卻也走的艱難,我想藝術和咖啡在某種程度上是共生關係的吧,藝術支持了咖啡廳的文化底蘊和深度,咖啡則供給了藝術存活的管道與空間,不過當藝術和生存在某個交會點相牴觸時,又該如何抉擇,便是所有創辦人得面對的一大難題了,江山藝改所便在開店不久後面臨了這個問題,充滿理想的創辦人帶領了同樣對這樣藝文複...

小白的鑰匙

生命總有些重要的一刻,像是第一次擁有一把吉他,第一次輕吻,而與小白相遇的這一刻,也是我心中的這顆閃閃發亮的金黃記憶球,永遠不會為時間的洪流所淹沒,小白是誰呢? 它是我此生中的愛,是我合作無間的夥伴,是我的黃金梅利號,沒錯,他就是我在澳洲也是在這世界上唯一擁有過的車,陪我度過大大小小冒險故事。       和人一樣,你可能再和他說了第一句話就知道你們一拍即合,車子也是,當我踩上油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將會一起經歷一場場的冒險,而冒險的故事,只等著我填上冒險日誌的內頁罷了,我從沒想過要在澳洲買車,真正的冒險不在乎形勢,你可以坐火車,租車,坐朋友的車,豁出似的的搭便車,練就一身搭便車本領,像我欣賞的旅行家暖暖那樣,不過我卻一直相信,小白會陪我走到這旅行的最後,不管怎麼樣,我們約好了要一起環遊澳洲,這是孩子般偏執的執著,這是我與小白的約定。        我和小白曾經有著大大小小的冒險故事,一起在西澳的紅土地亂衝亂撞的,陪著我一起變得有點野,感受著生命和大地,曾經一起做著送披薩的工作,完成大大小小的任務,在微風中享受落日,也曾經因為經營合租屋,用他載上大冰箱,大桌子和大櫃子,最後我也遵守了我們的約定,開著小白從西澳一路往南開到阿爾巴尼,再往東經過那長長的、一望無際的寂寞公路,來到阿德雷德,再到了繁華美麗的墨爾本,之後往北到坎培拉、雪梨、布里斯本、凱恩斯,途中到過了帕羅尼拉公園寫下了我蓋樹屋的夢想,到過了大堡礁,到過了有著大麻博物館的嬉皮小鎮,看了企鵝遊行,和環遊世界的日本街頭藝人一起旅行,和德國和韓國背包客一路北上分擔油錢,最後再往西北開到了達爾文,一個有著好多鱷魚和炎熱冬天的北方城市。        旅途中,我接到了ITI的錄取通知,分配到了日語組,曾想過,如果我沒有考上,我便環完澳洲直接飛到西班牙學習語言,繼續流浪,在澳洲,背包客的魂已侵蝕了我的靈魂,流浪的路上也變的像家一樣自然,有時睡在別人家的沙發上,有時睡在青年旅社,或是在稀無人煙的小鎮找不到地方住便索性睡在車上,被我最愛的小白和放糧食的箱子圍繞呼呼地睡去,讓曾經那麼在乎的理想,好像突然也變得雲淡風清了起來,而在路上,我也好似聽到了小白對我說,"放心吧,我會陪你到最後的...

序二- 手中的黑桃二

   本來為這篇打上的標題是"想開啡廳嗎?你不一定得先攢個100萬"我想這可能是一個譁眾取寵又聳動的標題,但不可否認,這樣的標題的確是非常的吸睛,若是多年前的我在書店看到這樣標題的書,可能也會先拿起來翻閱一陣,而我卻是在蘇州最文藝的一條平江街的一處老宅咖啡館想到了這篇文章的開始,我想寫一本書,關於開啡廳的故事,而我此刻就在看著這麼樣的一本書,試著細細品味,不過我想寫書和開咖啡廳,和這世界上的種種浪漫思想一樣,都靠著現實來支持的,這其實不壞,因為如果蓋了間天空的屋子,也總需要一個梯子才上的去,而你總不必須會怪那梯子太現實吧! 如果想開咖啡館,必須要靠愛著這氛圍的人們的消費,才能讓這樣的氛圍持續維持下去讓所有愛它的人都能繼續造訪,那又怎麼能怪認真思考營運這件事太現實呢,那麼,如果想出一本書,和大家分享一個開咖啡廳的冒險故事,其實也不能怪一個試著吸引人標題,而這也是大多出版社基於營運考量上的策略,不過我不想消滅這本書的名子所代表的靈魂,還是堅持將它取名為"住在咖啡廳的日子",這代表著一份浪漫,一份冒險,一種背包客的精神,但同時也擁有一種旅人共有的寂寞,好了我想我得停止大話西遊唐三藏般的碎碎念,趕快進入正題吧,想開咖啡館嗎? 你不一定先攢個100萬 ,但...必須擁有多一點點的想像力。        其實呢,這樣的標題,是要傳達一種精神,一種飛行樹屋精神,這個能做許許多多的衍申,像是"想當街頭藝人嗎?你不一定先得考個執照" "想環遊世界嗎?你不一定要有很多錢"  "想蓋樹屋嗎?你不一定得先擁有一棵樹" 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理所當然的事,但其實仔細想想,再仔細想想,就會發現,它們好像卻又不是那樣十全的理所當然了,因為這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可能性,但一句"這不可能,別傻了"便斷送了所有的可能性,夢想的確是要那支現實的梯子去達到,但這個梯子,有可能有好多種形式,有時呢,只要你願意,那也許只是一條吊繩呢。曾經有個不知道樹屋故事的朋友得知我開了一家咖啡廳,直覺就反應的說"那你一定很有錢"我則回答道"開咖啡廳不見得需要很多錢呀" 是的,當時還是個學生的我,那麼堅持的的打造飛行樹屋,即使身體累成了像鉛塊般沉重,即使在這條路上...

凱式告白

飛行樹屋存在著凱凱的魂,她實在是在這兒陰魂不散,趕都趕不跑,因為她留下了好多好多的東西和一些可愛的小故事,不管是門口晚間亮著的,戳著很多洞椰子殼的柬埔寨風燈飾,用紫色擦擦筆寫著寫著飛行樹屋CAFE亮著的招牌(本來裡面還有她的照片可是被風吹走了),瓦屋裏頭那長長的美式旗子吊飾,吊椅區上頭那像燈又像帽子的南洋風吊飾,椰子殼的燭台和盆栽,很多東西都是她前女友送她的,這段長達九年的回憶是時候該放手了,她卻希望它們可以在這這咖啡廳裡幫她把這份美好延續下去,畢竟愛在那當下即是純粹的。      凱凱是我的網友,是個有著迷人風采的輕熟女,長得有點像我的日文老師津守先生,在玩網路交友時因為超哈金髮妹又想練英文的她從來沒有跟台灣人說過話的她沒想到會栽在我身上,不是因為我很有內涵而是因為她覺得我長得實在像日本人,而她就愛外國人這味,不過她是真心喜歡我的咖啡廳和咖啡廳的故事,說一定要找天來看看,我聽一聽便忘了這件事,有天她突然出現在咖啡廳,手上提了兩大袋東西說是她大老遠從汐止殺過來要送我的,附帶一句"跟你說我超哈你的,不說出來會瘋掉!"我們就在那當時只有一台移動式冷氣苦撐著的炎熱咖啡廳裡熱血的聊了一個下午的天南地北,聊感情聊我們倆以前在澳洲的故事,邊給咖啡廳掛上了凱凱帶來的竹籐掛飾和椰子殼擺飾,我跟凱凱說我們這裡有接待背包客的,妳可以在這兒住一晚,然後我就跑去上了連續三堂的家教課大趕場,留下凱玟一個人幫我顧關了的店(後來她跟我說她超訝異我把店裡的錢都放著也太信任她還有她有多努力要跟我的貓喵仔打好關係),我好喜歡那把所有的熱情迸出又好幽默的凱文,還有她那平均每六分鐘一次的熱血大告白,晚間當我教完家教回來時,看著凱文和喵仔在咖啡廳外頭小公園,大樹下的座位吹著晚風,愜意著看著稀稀疏疏的行人來來去去,看來她已經成功地把喵仔收買了,我們一同重新把大門裝飾點燈,在夜晚看上去竟是如此的迷幻不真實,好似闖入了故事裡的世界,雖然當時飛行樹屋咖啡已經誕生了一個月,我卻頭一次有著,掛上了招牌,完成了一個夢,那樣感動的感覺,好希望當它完成時,有個人陪在我身邊拍手笑鬧著,一起享受著這份感動,一同享用著那心中溢出的溫熱感受。         有天我和凱凱聊起了我的恐怖客人,一個寄了兩封恐嚇信給我的憤青,和後來隨之而來的已婚告白者,那時著實讓老闆娘煩惱了一陣的人...

項圈

"你是老闆娘嗎?" "不,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叫喵仔,只是她失蹤了...我只是個打雜的" 這是我常回的一句話,飛行樹屋掛著兩個我的畫像,是飛行樹屋那些好有才華的藝術家客人們畫了送老闆娘開心的,都被我表了框裝飾在牆上,殊不知飛行行樹屋的老闆娘不是我,是我的貓喵仔,而她也有一幅小小的畫像,是畫在一塊美麗木頭上的油畫,水靈水靈的似乎還存在於她這個小眷村的家,從來沒離開過,"我要畫真正的老闆娘!"送我這塊木頭的藝術家藍太陽這麼說,而我這個打雜的呢,就在喵仔失蹤那天就這麼給竄位了,變成了飛行樹屋的偽老闆娘,卻如此哀傷寂寞。        喵仔是誰呢,又為何在飛行樹屋成為如此重要? 我第一次見著她,是從小精靈大哥的橘色背心的大口袋裡探出頭來的,她好奇的眼睛股骨碌碌地轉動著,對孩子來說,這世界的什麼小事兒都如此的新奇吧!      喵仔是飛行樹屋的貓,是小精靈的哥哥撿到的,三隻被棄養的小貓的其中一隻,那天大雨中,大哥不忍心他們在冷冷的雨中等著死神找上她們,沒養過貓的他便把三隻小貓抱了回家,白米飯加些許的鮪魚罐頭的給他們隨便吃,跟我要了工攪水泥用的沙當作貓砂作為廁所,若愛貓保護團體知道了肯定跑到他們家靜坐抗議,但三隻小小貓卻總活力的在家裡跑來跑去,黏死了這位大哥,然後搶著把白米飯的鮪魚挑出來吃,邊吃邊打架,鄰居大哥說以後等她們長大了要讓他們在小眷村裡跑來跑去,讓她們自由地玩耍,再生一窩窩小貓,我想動物保護團體若知道了又要來給他一季飛踢了吧,但我卻好奇怪的能理解大哥的心情!      大哥的媽媽是個需要坐著輪椅移動的奶奶,常常嚷著要我沒事去看看她,所以有時下雨沒辦法施工時我會跑去她家陪陪她看看小貓們,後來開店時大哥就把其中一隻小貓送給了我,想讓她陪陪我免得我又做事做得太認真忘了休息,這隻小貓便是其後成為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已變成傳說的喵仔, 飛行樹屋的老闆娘喵仔是驕傲的,當時還只有一個月大嬌小的她,在我帶她去看醫生的路上嘶聲力竭的想跳車,以為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家又要再度離她遠去,後來發現我只是帶她去給美麗溫柔的醫生看看,除除跳蚤,她在回程的路上,似乎忘掉了那她最害怕的車水馬龍,憨甜的在我懷中睡著了,那天我看著她的睡臉,決心要一直守護著這孩子,雖然我從來無法去想像...